03
Dec
今天收到IEEE MEMS 2008 Conference的poster
guidance通知,得准备poster了.这次MEMS08共有778篇投稿,只接收了34% (42 oral/podium and 225
poster/oral), 中国大陆只中了7篇左右,所以说IEEE MEMS录取率很低,以此保证会议的高质量.
幸运的是,我第一次投稿就被接受了,当时紧赶慢赶,日以继夜地做实验, 终于在截止时间之前两个小时把摘要提交了,比坐富士急的过山车还要惊险.
我所在的组是MicroFluidic Components & Systems,被安排在1月17号早上,有3次10分钟的oral
presentation,微流体专题的主席就是老板,所以得好好准备,维持老板的师道尊严. 论文题目是ELECTROSTATIC DROPLET
MANIPULATION USING ELECTRET AS A VOLTAGE SOURCE, 主要是介绍微液滴操纵的一种新方法:
Liquid Delectricphoresis on Electret (L-DEPOE),试图挑战主流的Electrowetting on
Dielectrics(EWOD).
这种方法巧妙地把微...
30
May
各位老师、同学:
你们好!
经过近5个月的漫长等待,也许这种诚心的等待让时间也觉得汗颜了。我终于上班了!在核研院计算 机与控制研究室(401室)从事核反应堆控制方法以及控制系统设计的研究与开发工作。虽然今年核研院招收了三十个岗位,但科研岗只有五六个,很感谢院长和 室主任为我争取到宝贵的科研岗名额。这真是“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呀!
记得唐代诗人张若虚有一首《春江花月夜》,诗的内容是 这样的:“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时初照人?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的确,生命不过是我们从光阴中借来的一 段短暂时光,生命对于每个人只有一次,生命正在被镌刻成我们的不朽与墓志铭。然而生命中却总伴随着那么多的伤感与遗憾,难怪古人也曾...
23
Apr
今天在实验室里埋头用Mathematica计算时,在等待结果时心血来潮,想起几个老同学来了,于是google之。之后感触颇多,想起杜甫的一首诗来:
同学少年多不贱,五陵衣马自轻肥。
老 杜写的时候,心情大概是很悲凉的。忆昔开元全盛日,与李白,贺知章等对酒当歌,吟诗应和,五陵年少争缠头,长安,长安市上酒家眠,谁会料到今日在四川流离 失所,茅屋为秋风所破。而他的旧时同窗,酒肉朋友,现在都混得不错,轻车肥马,锦衣玉食,就他自己一直穷困潦倒。后来张爱玲把第一句当作小说的题目,写两 个女孩子的生活对比,暗暗地叹息自己的悲凉晚景。
而我用这个题目,潜意识里有些自卑,还有些得意。都说清华是个藏龙卧虎的地方,培养诸多 社会中坚,精英人才。可当我身处其中时,并未觉得身边的人有多么了不起,看起来...
21
Apr
早在4,5年前,当我踏入OOP(Object Oriented Programming)的门槛时,我怀着满心的喜悦,发现了一个新的世界。从那以后,我就有了个激动人心(起码是激动我心)的想法,要写“IT里的哲 学”。当我偶然和朋友说起时,他们第一反应是经常睁大了眼睛看我,改变他们眼球的形状,焦距和黑白比例。我从他们眼神里读出来的信息,翻译如下,仅供参 考:“不至于吧?IT哲学?那就是0和1组成的东西有什么哲学吗?只听过IT民工,IT精英,IT老板,就从没听过什么IT哲学。忽悠,接着忽悠……”
好,既然很多人都不知道,那我就开始忽悠了。打从被几本哲学入门书忽悠之后,我也染上了孔夫子微言大义(其实也就是忽悠)的毛病,喜欢从骨头里挑鸡蛋,从 鸡毛蒜皮看出天地大道来。在我看来,哲学就像变魔术一样,可以指鹿为马,颠倒黑白,化...
09
Mar
乾坤: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你的家人还好吗?自从去年2月一别,转眼已经过了一年。我本该早早写信来问候你,和你称兄道弟,说长道短,谈人生,谈理想,谈择业, 谈你好多好多的梦想和激情。可如今,我只能敲着冰冷的键盘,含着眼泪给你写信,写这封你永远收不到的Email。
我来迟了。你走得太快了,太突然了,快得让我毫无知觉,突然得有如晴天霹雳。当我习惯地登录水木社区,收到久违的S君的来信。他在信里很感慨地说, “咱那师弟小洪,真是可惜,清华的光环害了不少人”,我当时还莫明其妙,小洪师弟怎么了?我根本就没想到是你,猜想大概是另一个小洪师弟,他据说辞了工 作,回老家休息一阵子了。这没什么可惜的,以他的能干,肯定可以找到一个更好的。然后我四处闲逛,到了特快版,随便翻翻特快专辑,可是...
07
Feb
今天上午考Information & Measurement,真是开了眼界,授课Professor Delauny居然当场给每个人提示答案,告诉他们怎么做。都说东大的课程很容易混,没想到居然到了这地步。这还不算什么,20人选课,可来考试的不到 10人。剩下的人难道不想要学分了?我问师兄,他说,这没什么,没来考试也可以过。Faint to death!居然还有这事!难怪这么多人平时上课都不来,偌大的教室只有区区几个人,而我最老实,每次上课都来,所以出勤率最高。还好教授宣布出勤率要算 入成绩,不枉我每次巴巴地赶来上课,听得云里雾里,脑袋里一桶浆糊。他讲的那么多光学,波动,测量,传感的原理,公式,的确有用,可实在太难了,所以考试 只考最简单的,事先就告诉我们要考什么。即便是这样,考试时还得他手把手教我们怎么解题,这在国内简直没法想象。
清...
07
Jan
东瀛早梅开,经冬冷松柏,窗外风吹雨,似是故人来。――引子
今日雨疏风骤,屋外寒气袭人,我独自在留学生公寓两层半的小楼里,听窗外风雨声,感觉格外落寞。似此情景,当是古人拥炉而坐,饮酒怀故人之日。“欲取鸣琴弹,恨无知音赏。 感 此怀故人,终宵劳梦想。”在一片凄风苦雨声中,电热炉温暖了我半侧的身体,听着淡淡哀伤的《菊花台》,我写下这篇文章,献给我那些遥远的朋友。都说君子之 交淡如水,此时此刻,我却在细细品尝久而弥远的醇香。虽然这些人只见过短短一面,甚至从未谋面,却引得我时时思念,不能释怀。纳兰容若的一句“人生若只如 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让无数后人无言而叹。如此看来,相见不如怀念,匆匆一见,彼此保留了一份美好的印象,而后人海茫茫,天涯相隔,人生不相见,动如 参...
04
Jan
(1)
从2006年最后一天一直到新年的第三天,我没有去逛街,去人山人海的明治神宫看日本人表演现代版的祖先崇拜,也没有成天上网,看电影。我 做了一件有意义,但很辛苦的工作,那就是把我这一两个月来的研究成果系统整理了一番,写成powerpoint,以备几日后的group meeting发表,。据说日本人很在乎新年第一天干什么事情,认为第一天劳动的话,那么这一年将要不停地干活,没有休息。而我恰恰选择新年之际,苦思冥 想,埋头做研究,正是希望我在奇妙的科学之旅中充实地度过这一年。
我认识太多的人,博士也好,硕士也罢,在清华也好,东大也罢,都只是把读书,作研究看作是获取文凭的敲门砖,敲开了高薪企业和上流社会的门 之后,便一头扎进去享受所谓成功人士的快乐人生,那才是天堂,而搞科研,搞学术,只是升入天堂的...
30
Dec
白虹贯日语出《战国策.魏策四》:“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苍鹰击于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怀怒未发,休浸降于天。”在我印象里,早在读小学时偶然读到这段话,对“彗星袭月”,“白虹贯日”印象特别深刻。等中学时学到节选的《唐且不辱使命》,更加喜欢这段话了。那是正是年少气盛的年代,激情燃烧,革命浪漫主义情绪膨胀,幻想着要当格瓦拉,到从林里打游击,然而报国无门,只能委屈当一个听话的三好生,然而骨子里充满了叛逆和侠气,最爱把自己想象成白衣飘飘的剑客,嫉恶如仇,快意恩仇,“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到了大学,虽然庸庸碌碌混迹于藏龙卧虎之地,自信心屡屡被打击,深刻怀疑起自己的智商能力来,可是心底...
02
Aug
今天下午请假到三元桥递交了国费留学签证资料,填表,领号,等待,递交资料,然后第二天来取签证,手续非常简单。签证的事情就算尘埃落定了,抽点时间写些文字吧
7月正是夏收的时节,放眼望去,北京各个高校的盐碱地里又一茬青涩的麦苗成熟了,不管干瘪还是饱满,到了这个季节统统被命运的镰刀收割,齐刷刷地拦腰隔断,离开了生长了4年的土地,被装进麻袋送到天南海北。据说今年又是个丰收年,漫山遍野都是大麦小麦,散落田野,都没人捡,但对于麦穗们来说无疑又是个灾年,多收了三五斗就意味着身价又降了三五成。也许是公司的头觉得今年是个好年景,价格又便宜,乘机多收购了一批刚割下的麦穗。其中有三棵麦穗到分了软件部,交给我一个艰巨的任务,让我在离职前1个月内,用尽各种物理和化学手段,把它们催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