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
I Have A Dream(Version 3)
第一二批的申请资料寄出时,用的基本 是Version2的版本,只是根据不同学校把结尾的奉承话改一下。因为时间十分紧张,也没心思多琢磨。到了第三批,时间还比较多,在水木上看到有个文书 写作机构免费给清华学生评价ps,于是也寄了一份过去,以为会获得不错的评价,因为看过的人都说好。不料返回的评价很糟糕,贬得一文不值,让我着实郁闷。 虽然安慰自己说那帮文书公司肯定会拼命打击人好招徕绝望的主顾病急乱投医,但仔细想想它的评语,也有几分道理。既然错已铸成,悔恨晚矣,然亡羊补牢未为迟 也,还有8,9个学校可以用新的ps。于是痛下决心,把PS改得规规矩矩的,大幅增加了科研和课外科技活动的比重。给Stony Brook的PS就用这个版本,也收获了offer。我感觉教授们对PS也不那么重视,GPA和论文才是硬道理。
Statement of Purpose
Jun
I Have A Dream(Version 2)
05年9月底写完第一版后,征求了几个英语系学生和老外的修改意见,精简了一番,但保留结尾的抒情。那段文字窃以为十分优美,而且富有深意,因为引用的便是Heracles 射死了老鹰,把Prometheus从高加索悬崖上解放下来说的话
Let the soul stand in the open door of knowledge and desire, and see the peaks of thought kindle with sunrise. To dwell at last upon the shining mountains in liberal conversation with the eternal stars!
我当时无意间看到,觉得用来结尾十分贴切,符合我一贯好高骛远的性格,所以历经反复修改,这段话都保留着。从效果来看,似乎美国的教授对这些多余的文字无动于衷,倒是给东大的PS应该起了正面作用。
I HAVE A DREAM
“I have a dream, a song to sing, to help me cope, with everything…”
What a pleasant […]
Jun
I Have A Dream(Version 1)
日本文部省的正式通知还没收到,今天终于忍不住了,决定去骚扰东大的小米,问什么时候能收到正式通知,签证什么时候,申请宿舍什么时候,去之前要准 备什么。回信的还是Yoshie Minegishi小姐(google了一下,好像翻译成峰岸芳惠),还是十分客气,一一回答我的疑问,说一切没问题,月底大概就能收到通知,申请总算尘 埃落定。因此,最近打算把以前申请的文档、经历整理出来,以飨同道。
最初的PS现看来幼稚得可笑,读来忍俊不禁。当时为了追求与众不同,各 个标题套用了ABBA,Carpenter,Beatles的歌曲名,并引用了部分歌词,为了让selection committee professor们读起来有趣,可谓煞费苦心。当我把初版发给UPitt的本科同学,请他的美国同学帮忙修改,评价是:amusing!让我高兴了好几 天。现在看来,作为申请PHD的重要文档,写得太随意,没有...
Jun
写在人生边上的边上(4)
薛定谔的猫.人生与旅途
作为一个不是十分彻底的唯物主义者,我真诚地希望真有灵魂这回事,即便肉体死亡,灵魂还可以不朽,就像我们活着时一样思考。我有个精通佛理的朋友,对此深信不疑。虽然受了科学无神论的二十多年熏陶,我对此十分悲观,但心底免不了向往灵魂们的自由生活。据说他们餐风饮露,遨游太虚,承天地之灵气,纳日月之精华,过着环保又节能的生活,也不担心买不起房用不起车。白居易的《长恨歌》提到,“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遂圆了明皇的相思梦。其实用不着通灵的巫术,普通人也有这种灵与肉的体验。在《春田花花》中,Office Lady在听上司冗长无味的讲话时,灵魂出窍,飘飘荡荡就到了寿司店。当看到这里,我猛然想起有好几次,倦怠的午后,我正昏昏沉沉地做着什么事,身体忽然变轻,...
Jun
转载:中国与日本的差距——难以置信的事实
赵晓
中国正在快速崛起。这是事实。但只是部分事实。从诸多指标看,中日两国
的差距依然十分悬殊,在许多方面中国要赶上日本,不仅非常遥远而且困难重重。
过去20多年特别是最近10多年中,中国经济建设突飞猛进,日本却陷于
停滞甚至负增长的泥潭。面对中国蒸蒸日上,日本似乎走下坡路的趋势,某些人
的头脑中逐渐形成一个“幻觉”:中国即将超越日本。在日本,有人炮制有人相
信所谓的“中国威胁论”;在中国,一些热血青年,亦正日益表现得对日本满不
在乎。
在我的经济学同行中,甚至也出现了高看中国轻看日本的倾向。有段时间,
北京盛传着一个笑话,说将来全球只要有三个经济学家就够了,一个懂美国经济,
一个懂欧洲经济,还有一个懂中国经济的。至于日本,回答是...
Jun
写在人生边上的边上(3)
幸福与烦恼
写一篇云淡风清的文章对于我来说是奢侈的透支,我不得不把时间和精力作为抵押。当《写在人生边上》无意间走红,收到众多站内邮件,多有吊慰之词,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说了那么多孤独,寂寞,顾影自怜的话,忽然觉得很矫情。其实,我远没有众人想象的那般多愁善感,也不是那么落寞惆怅。我生活得充实且快乐,总体来说也受到世人的公正对待,而且格外幸运。我还能要求什么?志同道合的朋友?心灵相通的知己?相濡以沫的爱情?名垂后世的事业?我似乎没有抱怨的权力,不然显得太过贪心。可惜啊,当我对着流星许愿:“神啊,请赐给我力量!哦,还有幸福!”,命运之神听到我的请求,注意到我很虔诚,而且显得无辜,于是大发善心,赐给我很多荣耀的桂冠,可资炫耀的才华,和关于金钱美女远大前途的许诺。...
Jun
写在人生边上的边上(2)
当我老了
我一向认为,理工科的mm都是很聪明的,如果兼有人文修养,那就更难得了。而女博士则是这种智慧女性的典范。很多男生怀着武大郎开店的忌妒心对女博士冷嘲热讽,说得跟灭绝师太似的,这才有了清华第三种人之说。结果我们系很多mm,读完研究生就决计不肯读博士,怕辜负青春,红颜老去,”白天愁论文,晚上愁嫁人”。我和他们相反,我对女博士赞赏有加。我知道,青春容颜早晚会消逝,而只有智慧和学识才会像女儿红越陈越香。我偶尔会在清华园里见到这样的老太太,安详,和蔼,言谈举止之间有着无可言状的优雅,让人一颗心立刻沉静下来。难怪杜拉斯在她晚年,还有一个比她年轻40多岁的情人为她痴迷。
而我呢,则希望当我老了,要做一个有趣的老头,快乐得像老顽童周伯通,有一颗费曼先生的童心去搞...
Jun
写在人生边上的边上(1)
网络时代的古典心情
我从小喜欢听故事,听的故事多了,慢慢地也喜欢讲故事。如果没人听我讲,我就一肚子闷闷不乐,然后就学会了写故事。等我长大了,听到了更多的故事,看到了更多的故事,我有了一肚子的故事,而愿意听我讲故事的人却越发少了,证据之一就是打从大一之后,几乎再也没有收到过一封朋友的信件,说些无关现实,无关正事的闲话。甚至于连Email也少了,申请时的套磁信除外,因为大家都是那么忙,即便是心情不好,上网闲逛,论坛灌水,QQ或MSN聊天,或是打个电话,都可以排解忧愁,但是不写Email,除非公务。网络时代科技如此强大,缩短了时间和空间,提供了快餐式的无微不至的服务。可正是这些好处使得我们懒惰了,麻木了,冷漠了。几年以前,我还不能理解为什么法兰克福学派要那么激烈地批判科技,还以...
Jun
梧桐花开
我以前并不知道梧桐也会开花,而且是淡紫色的。在五颜六色中,我爱极了紫色。在我的程序里,最喜欢用各种各样的紫色,典雅又忧郁,明净又多情,如同氤氲的梦。蓝色,是爱好幻想的小女孩,明朗而清澈,“桃花枝上,啼莺言语,不肯放人归”,;绿色,是豆蔻年华的少女,活泼又羞涩,“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黄色,是艳丽的少妇,顾盼流芳,“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红色,是陷入爱河的女郎,热烈而忠贞,“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白色,是返璞归真的中年妇女,洗尽铅华,“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残荷听雨声”;黑色,是历经沧桑的老太太,愁苦而悲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而紫色,是把热烈的红和沉静的蓝融化了,再加上深深浅浅的忧伤,便是最风雅,最婉约,最深情,最纯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