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May
上周六去听了一个英文讲座,题目有趣得很,叫“Intelligent Life in the Universe”,主讲人是Heidelberge大学的Ulmshneider教授,一个天体物理学教授。我已经好久没听过英文讲座了,所以想去锻炼一下听力。周六得加班到6点钟,下班就往北大赶,连饭都来不及吃。教授大概50多,胖胖的,看起来很和善。虽然是德国人,不过英语没什么口音,应该在美国呆过很长时间。虽然有不少天文学术语,借助ppt,好歹大部分听懂了,颇感欣喜,继而又惴惴,因为以后听的可是日本口音的英语,不知能听懂多少。
教授也是个很有趣的人,开篇就提起了美国电视剧UFO报告,X档案和斯皮尔博格电影“ET外星人”,由此导入正题:有没有地外(Extraterrestrial,ET)智慧生命?如果有,有多少?离我们有多远?存在了多久?长什么样的?来过地球吗?
这一系列的疑问都...
29
May
那篇《写在人生边上》撤下水木首页了,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原本只是在回Email时偶有所感,零零碎碎写下来,后来偶然翻看,拷贝若干凑成一篇,顺手牵羊盗用了大师的书名。打从此文被好事的heartsong版主推荐,便有网友纷纷来信畅谈读后感,仅水木邮箱便收到33封,从简单的赞扬到热烈的吹捧,从心有戚戚的祝福到介绍Pascal著作,以及关于人工智能的非凡构想,都来和我分享,十分感动。我尽量一一回复,只是精力和时间有限,不能秉烛夜谈,尽抒胸臆,实为憾事。原本寻思待他日偷得浮生闲,凝神静思,洋洋洒洒,下笔万言,把我生平所学,苦思冥想所得,关于人间世的生与死,爱与恨,美与丑,灵与肉,理智与情感,时间与空间……此等大而无当的命题梳理个头绪来,给出自己蹩脚的答案。继而寻思,似我等凡夫俗子,百事缠身,...
20
May
(6)招安
在岛上的第三天,太阳照样从东边升起,据说海上日出很漂亮,只是大部分人和我一样,实在不想凌晨4点爬起来,所以错过了一个又一个日出。早上8点,刷牙洗脸,吃点饼干,胡乱对付了早餐。然后收拾东西,拆掉帐篷,整理背包,把全部家当挂在肩上。天气阴沉,海上风大,渔船晃晃悠悠地望长岛去了。到了岸上,找了两户人家,总算安顿下来。女孩子们排队洗她们的长发,而男士也换上干净的衣服,个个恢复了绅士淑女的模样。
吃过午饭后,自由活动。但附近没什么景点,也很冷清,无处可去,我便睡了一个舒服的午觉。起来后神清气爽,彷佛羽化,整个人轻飘飘的。难得有这么悠闲的午后,正是读书的好时光。我便从包里掏出马尔克斯的《百年孤独》,到海边去看。海面的波涛柔软又光滑,像是姑娘们被风掀动的裙摆...
20
May
(5) 海盗之夜
傍晚时分从海上兜风回到营地,又开始忙碌起来,准备晚餐。下午值日本该是野驴的份,不料这厮中午和东四去喝酒,不识好歹,被船长灌得不省人事,躺在沙滩上没法动弹,结果只好我顶了他的差,挑水搬运,淘米洗菜刷盆子,干各种力气活。好不容易挣点工资,1500黑山币,去买了一个京味烤肉(吃起来发现全是淀粉),一瓶可乐就花光了,这些物资还全捐献出来开小灶。唉,海盗看起来很风光,可还是得操心柴米油盐。我疑心梁山上众好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后,盘子碗筷谁来洗?衣服鞋袜谁来洗?这些才是生活的主旋律,杀人越货只不过是花边新闻,可惜主次被施耐庵颠倒了。
天色渐晚,风声四起,天气也阴沉沉的,明天怕是要下雨,组委会通知说明天一早拔营,到长岛渔家住一晚上。营地上支起了营地灯,众人...
20
May
(4)海盗的一天
岛上第二天,一觉睡到8点多,被起床号吵醒了。腹中饥饿,便去觅食。很多人围在煤气灶前煮方便面,轮不到我的份,况且也没带面,只好回帐篷消灭了些巧克力和饼干。9点多,营长吹哨集合,把队伍拉到海滩上,开始发黑山币。平头百姓1000,领队,副领队,游戏策划,升旗手,号手各有工资。不过队长把钱都收走了,说要统一管理,买饭菜,所以我还是身无分文。
上午的活动内容是玩游戏,包括阿里巴巴寻宝,村姑选美等,按队进行,获胜就有奖励。营长事先把十五个中国结藏到海滩上,然后大伙四处寻找,整个海滩的石头都被翻了一边,差点挖地三尺。我运气不好,一个也没捞着,而胖子一个人就捡了仨。村姑选美则是每队找一个mm,用卫生纸缠得跟木乃伊似的,然后裁判要求mm做规定动作和自选动作,窃以为...
20
May
(3)落草
出发前,我特意用google Earth搜索小黑山岛的卫星照片,结果发现是灰蒙蒙的一片,以为真是个鲁滨逊生活的荒岛。上岛之后才发现并非如此,岛上有上百户人家,生活设施也齐全,有海底电缆,也有大风车。家家户户都养着狗,见到我们这伙并非良善之辈,头缠着海盗旗,脚蹬登山鞋,背上驮着一人高的装备,便使出吃奶的力气狂吠,引得全村的狗都叫起来。我一直琢磨着岛上为什么养这么多狗,结论是多年以前用来防海盗的,顺便用来捉老鼠。
队伍由野驴带队去扎营的地方,他去年来过,可也记得不太清楚。绕着岛走了半圈,找到去年扎营的平地,不料已经建起了一个大风车,呼呼地转。有两个武警开着卡车过来,盘问我们这伙人是干嘛的,张斌便带上导游牌子,和他们解释半天,终于摆平。烈日当空,大伙又累又乏,可...
20
May
(2)旅途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那么得意了。本以为提前2个半小时出发,一定可以提前到达集合地点。不料发现时间有点不够,在地铁里就接到副领队团结湖的电话催,后来又接了几个,搞得我十分焦急,从国贸站下车后急急赶往大北窑,这时候才发现30斤的包是那么重。好不容易到了地方,上了大巴,被领队狠批了一顿,说迟到了6分钟,要准备一篇声泪俱下的检查。我心里既内疚又委屈,因为帖子上明明说7点出发,而现在改成6点半了,但也只能认罚了。
大巴开动了,载着45个人和45个大包,要开10个小时到山东蓬莱,然后坐轮渡到长岛,然后再坐小船到小黑山岛。到晚上8点钟,见面会开始了,45个人分成组委会,海豹队(1队),海燕队(2队),海盗队(3队),除了司机,每个人站起来,拿着高音喇叭自我介绍,然后接受提问。队员们来...
20
May
在暗蓝色的海上,海水在欢快地泼溅,
我们的心是自由的,我们的思想无边,
迢遥的,尽风能吹到、海波起沫的地方,
量一量我们的版图,看一看我们的家乡!
这全是我们的帝国,它的权力到处通行——
我们的旗帜就是王笏,谁碰到都得服从。
我们过着粗犷的生涯,在风暴动荡里
从劳作到休息,什么样的日子都有乐趣。
——拜伦《海盗》
(1)入伙
都说春脖子短,北京的春天尤其短暂,刚从冬天的被窝里瑟瑟缩缩地冒出个头,转眼就到夏天了。四月份西伯利亚高压抵挡不住南方暖湿气流的大举反攻,一路丢盔卸甲,尘土飞扬,难得地洒落几滴伤心泪,浇灌了花花草草。而我等白领,忙于生计,早出晚归,行色匆匆,自然是感受不到春天的气息,雨露的滋润。唯一可以拜访春天的机会,便是五一黄...
14
May
(1)天才哲学家的童年
在现实生活里,我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典型的工科男,头脑敏锐,目光呆滞,不修边幅,木讷而腼腆,所以我的同事们只知道我会编程,会电路,出过厚厚的编程书,却不知道我喜欢读哲学,还会写小说。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正在过着薇罗尼卡式的双重生活,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一个人,有另一个我正在做着我不知道的事;抑或是同一个我生活在两个平行的世界里。这种幻觉让我很不安,后来量子力学告诉我这一切也许都是真实的,真的有多个宇宙存在,让我稍稍宽心。
但是,那么多的世界,那么多的人,为什么我就找不到一个和我一样的人呢?很小的时候起我就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我是这个星球上唯一能确认的会思考的生物,而当我睡着或者死去,世界便陷入无尽的虚无和黑暗中,而当我清醒时,楚...
14
May
鸟儿出山去的时候,
我以一片花瓣放在它嘴里,
告诉那住在谷口的女郎,
说山里的花已开了。
——冯至
一春长费买花钱,日日醉花边。红杏香中萧鼓,绿杨影里秋千。飞红万点杨柳岸,暖风十里丽人天。竞爱东邻姬傅粉,谁怜空谷人如玉?愁匀红粉泪,眉剪春山翠。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一从恨满丁香结,几度春深豆蔻梢。感此花溅泪,坐愁红颜老。
谁借我一双翅膀,我要飞越千山万水,去寻找春天的影子,寻找她的芳踪。相寻梦里路,飞雨落花中。春无踪迹谁知?除非问取黄鹂。百啭无人能解,因风飞过蔷薇。年事梦中休,花空烟水流。谁道闲情抛弃久?每到春来,惆怅还依旧。日日花前常病酒,不辞镜里朱颜瘦。
于是我怀着无限的忧愁,来到这里寻找。这里车水马龙,人流如织,男女老少衣冠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