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A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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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共我赏花人——回忆我的师弟
师弟明天就要回家了,月底就要去日本福冈了。从此一别三年,不知何日能再相见。从此再也不会有人每隔一周,在半夜11点半给我打电话来骚扰我,用近乎撒娇的口气叫我“师兄”,互相挖苦,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近乎弱智的话。
上上个周末,他请我吃饭,说是请我吃最后一顿晚餐。我骑车到清华,驮着他去南门外一家没去过[......]
...师弟明天就要回家了,月底就要去日本福冈了。从此一别三年,不知何日能再相见。从此再也不会有人每隔一周,在半夜11点半给我打电话来骚扰我,用近乎撒娇的口气叫我“师兄”,互相挖苦,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近乎弱智的话。
上上个周末,他请我吃饭,说是请我吃最后一顿晚餐。我骑车到清华,驮着他去南门外一家没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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